谢浔手指轻轻一勾,反向握住触手玩,“不喜欢和我睡在一起?”
“可是,可是……”水母低下头,上次交接腕仍然残留着液体,祂有尝试吸,吸不出来。
那根触手胀胀的很难受,变成人抱着哥哥,他总发热,没办法凉。
热的他脑子不清醒。
水母没可是出来,谢浔没继续逗祂,一个人占张大床很好,身边还有个软乎乎的存在。
谢浔合理怀疑自己喜欢毛茸茸的小动物,苦于一直没发现。
水母和猫差不多,咬起人像小狗,长得像章鱼和水母的结合体,虽然祂总称呼自己是触手怪。
养水母很值,不掉毛,还会洗衣服做饭,谢浔闲下心来,胡乱畅想被水母养着的生活。
希望有那么一天。
经过两天的恢复,谢浔已经可以躺着睡,祂甩甩手腕,抽的手疼。
小东西趴在枕头边,发胀的触手勾着谢浔一两根头发丝,这对祂来说远远不够。
“哥哥。”
“嗯?”谢浔歪头看黑漆漆的小东西。
水母蹭蹭谢浔的眉梢,软乎乎带着热气,语气软软的:“可不能那样抽我。”
谢浔有点想笑,后觉不厚道,他没有正儿八经揍水母,“吓到你了?”
谢浔开口懊悔,心下升起诡异的忐忑,他期待谢无濯喜欢他的各式各样。
“没有啊。”水母晃晃发胀的触手,后悔变成触手怪了。
祂眨眨眼,“我喜欢哥哥。”从过去到未来,哥哥永远都是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