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到花坛的人和怪正在宿舍,彼此没提车上的事。
只不过谢浔不会再坐谢无濯开的车,属实眼冒金星,扶着车才稳稳当当下来。
谢浔着急洗澡,后腰贴上防水的贴片,不碍事。谢无濯没换衣服不允许坐在床上。
他坐在椅子上听着浴室的水声感慨床好小。小也有小的好处,可以挤在一起。
但哥哥这两天都不让碰。
下午陆上将透出口风,让谢浔带谢无濯去检验,检验结果和谢浔所说没有区别。
双3s级的alpha,pdf文件看的陆沧发愁,想要怕出事,秦司令高举手,声称这么好的种子他要了。
两个人争论,你来我往,见招拆招,不分伯仲,多数情况是一个沉住气,侃侃而谈,一个暴暴躁躁、骂骂咧咧提出拟战决定新人的归宿。
没“商量”出结果。
下午四五点,谢浔开车带谢无濯沿着路转,军部格外大,人员上万,没逛四分之一天黑了。
谢浔累的不想说话,肉眼可见的焉了。谢无濯学着谢浔接水喝,他很多习性都是模仿谢浔。
谢浔出门拿营养液,回来谢无濯只剩几件衣服,柜台上玻璃杯的水晃动。
床上的被子微微鼓起,谢浔了然,掀开和水母四目相对。
谢浔现在快对水母产生ptsd,怕祂生气,虽然祂脾气很软。
“累了?”营养液被水母的小触手卷走,谢浔拿喝完的玻璃管逗水母的其他触手。
变成水母的无濯对玻璃管有先天的收集欲,触手急急地要,又被谢浔的手压回去,生气地缠着谢浔的手亲。
“没有,床小,哥哥。”水母看着祂的触手说。
听起来善解人意,可小东西心思多的不行,谢浔不大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