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浔直视对方蓝黑色的眼睛,倾身,每吻一次,谢无濯偏头躲一次,谢浔执着的追着闪避的脸颊,嘴唇……十几次下来谢无濯溃不成军地掉眼泪。
谢浔边吻边告诉他,哥哥爱你,在乎你……“也在乎自己。”作为最后的结语。
情绪到了,说出口的话真假掺半,谢浔不会爱自己,刚学会爱怪,方法笨拙又可怜。
谢浔继续拍拍谢无濯的背,没有伸手指头的敷衍承诺:“好了好了,我发誓没有下次了,不哭了。”
还想有下次,“真的没有了吗?”
“真没了,我都发誓了。”谢浔说
“……”
谢无濯的情绪被短暂的安抚下去,攥着谢浔因幻痛发抖的手,“疼不疼啊?”
“不疼。”谢浔经历过幻痛,信息素紊乱时尤为明显,疼的不清不楚,迷迷糊糊。
怪物能在无形中察觉到很多事,比如哥哥又在撒谎。谢无濯抬了下眼,把话咽进去,换了句,“哥哥,我想让你依赖我。”
谢浔觉得抱的差不多,推推松开,闻言难掩惊讶,深觉不太对,“怎么这样想?”
“有问题吗?”
谢无濯的反问每次都让谢浔招架不住,谢浔摇摇头表示没问题,但谢无濯看起来相当不靠谱,在谢浔眼里跟小孩没什么不同。
依赖,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