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濯微蹙着眉,神情似乎在思考, 又像在发呆, 许久眼里的光重新有了着。
他低着头看起来特别可怜,声音哽咽嘶哑:“哥哥。”
谢浔的心脏酥酥麻麻的,他伸手把人抱在怀里, 谢无濯体温凉的可怕, 谢浔怀疑他能把自己冻死,“没事的,你说, 我听着呢。”
沉默中互相依偎, 谢无濯蹭着谢浔耳边的头发,反复斟酌过后开口,“你不在乎自己, 但我很在乎,哥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如果哥哥一直想着别人的安危,哥哥怎么办?谢浔该怎么办啊?
他磕在谢浔的肩颈处,鼻息见能闻到蔷薇混杂常青藤的信息素味,眼神暗了暗。
“哥哥,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谢浔愣了下,旋即抓了抓谢无濯身侧的手。心脏像酒浸泡后发酸泛软,水母比他想象的敏感多。
“我不需要你做什么,别给自己压力,好吗?”
陪伴已经是件很值得庆幸的事,再多谢浔该拿不下,他会愧疚的,觉得自己贪得无厌,什么都想要。
“错了哥哥。”谢无濯闷闷地说,“都错了。”
是他想做,无论谢浔需不需要,而且这句话的重点是上半句,“哥哥,别人的事有那么重要吗?”
谢浔终于弄清谢无濯想知道什么,他迟了几秒才拍拍谢无濯的背,谢浔确实不在乎自己,更何况知道自己死在未来,眼下更是无关紧要。
谢无濯不一样,谢无濯眼里只有他,这点谢浔的确忽略了,他独来独往惯了。
谢无濯在等一个答案,比答案先落下的是吻,因为身高的缘故,谢浔每次主动吻怪都需要踮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