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浔从小到现在都没依赖过任何人,单方面认为谢无濯在胡言乱语。
建立依赖是漫长的过程,需要从生活的细微处逐渐渗入。谢无濯拉着谢浔的手晃来晃去,“哥哥陪我坐一会吧。”
谢浔过来就是陪谢无濯的,轻松应允了。
两人坐在飘窗台上,谢无濯开始加要求,“哥哥你靠着我。”
谢浔:“……”
谢无濯眼巴巴地:“不可以吗?”
谢浔抿了抿唇,这就是所谓的依赖吗?是他不理解还是谢无濯不懂。
本着哄人的原则,谢浔哽着一口气,靠在谢无濯怀里。谢无濯小心翼翼地移动身体,两人的动作慢慢演化成半抱着黏一起。
谢浔躺的位置低,能看到谢无濯大半身体,他现在能接受和谢无濯晚上睡在一起,平常的牵手也可以,拥抱除了他主动。
谢浔很少把自己像这样交给别人,谢无濯帮他吹头发,他担心人把他脑袋拧了,摸他脸,他会生理性不舒服……
总之没习惯,身体很抗拒,心里很别扭,实在接受无能变成炸炸毛。
得到的谢无濯眼睛能简直冒星星,意识里的触手们激动的啊啊大叫,温和的精神力渗透谢浔的精神海里,耐心地抚平导致的幻痛。
谢无濯只揉捏着谢浔的手,抬头真的在看星星。
市区的晚上太亮,星星暗淡,谢浔只看了几眼,在极度拧巴的状态下,竟然奇怪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