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怪依偎着,谁都没有说话。夜色静悄悄地遛进,在地上投出光秃秃的绿萝影。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谢浔以为水母睡着了,对方的触手突然伸进他嘴里,冰凉的。
水母抬头,呢喃着:“哥哥吃。”
“吃掉。”饱含命令的语气,不再是央求。
“不吃。”谢浔想着触手自然而然忽略了。本来就不大,现在越来越小。
无论水母是否拥有自我增值的能力,谢浔都不想吃触手。
水母的嘴唇肉眼可见地抖了抖,直愣愣地看谢浔,妄图想要找到祂想要的情绪。
没有,反而是哥哥脸色好差,明明自己是帮忙的。
谢浔疲惫地眨眨眼,身体虚弱到无法支撑清醒的状态,快睡了。
眼看着小东西低头,脸颊有意无意碰碰过他的唇,直接钻进病号服里。
谢浔纵容着祂,没力气阻止,又想到这么长时间没陪着,不知道哭了多少次。
温热的小东西在身上走动。人和怪的接触越来越深,身体反应没有之前强烈。
水母算不上乖,祂报复的在谢浔身上留下成片的小牙印,睡前还要再谢浔耳边说:“哥哥很坏。”
挺会倒打一耙的,谢浔想着睡着了。
谢浔的呼吸逐渐平稳,水母的后怕犹如跗骨之蛆,祂听着心跳,慢腾腾的从领口探出。
两只触手按在谢浔锁骨上,脑袋依恋地蹭蹭人的下颌。
怪喃喃自语:“下回不可以这样了哥哥,我很难过,也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