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谢浔清醒后例行检查,护士难免看见谢浔身上遍布的牙印。
谢浔避着不看:“狗咬的。”
护士:“……”
藏在犄角旮旯的水母:qaq
——
出院后,谢浔意识到水母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医院的每晚水母都要粘着他,回家后却主动从谢浔的衣服里跑出来,罚站一样窝在墙角,谢浔叫祂,不应,也不变成人。
怪在生闷气,希望祂的人类能察觉到。
可惜谢浔刚出院,他在医院注射不下五支抑制剂,一支n型,后劲尚未完全消除,呆呆愣愣的,没意识到。
谢浔的终端被送回来,军部没几个人知道他回来。秦司令找的护工谢浔拒绝了,他不想见任何人。
冰箱里的营养液已经过期了,谢浔用终端点了外卖,过会整箱营养液送达。
谢浔签收后,立马开了支给水母,“嗯。”
谢浔住院期间,医院出现多起诡异事件——绿萝杀手。谢浔知道这件事后,笑出了声,晚上又被水母咬了。
水母抬下巴,触手推了推营养液,“不要。”
谢浔微微惊讶,水母可不这样。
谢浔在水母眼巴巴、失落、热切的眼神下喝了口,把剩下给水母。水母接过后眼睛瞬间亮了,又陡然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