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帐篷时,谢无濯躺的板板正正,过于规矩,谢浔看了他一会没说什么,只是在睡前掐了把谢无濯的脸。
那晚之后的事两人闭口不提,更多的是谢浔不提,相处中也尽量避开,除了每晚睡觉前谢无濯闹着要亲以外没什么不同寻常。
两个人把实战当野营来过,谢浔提前准备的平底锅和盐都派上用场,森林里什么都有,抓到什么吃什么。
谢浔尽量把自己会的都交给谢无濯,免得以后他还要生吃东西,谢无濯看着用心,其实心里没记多少。
晚上却告诉谢浔自己被692关在鱼缸里,只配吃冰块和金鱼。
小心思明显的过分。
谢浔问起谢无濯的过去,“你怎么被692带走的?”
谢无濯玩着谢浔的手,拿着手里像稀世珍宝一样盖到自己脸上,“推轮椅被发现了。”
“为什么不跑?”谢浔无法抽出自己的手,干脆由着谢无濯,只要求他别舔。
“哥哥,我不懂。”谢无濯初期确实不懂,只当是在玩,祂每天有一点点变化,人类都能高兴地跳起来。
祂在玩人类的情绪。
不过后来学烦了,祂准备杀掉692离开,却被实验台上的照片吸引住,692或许也不记得自己有放照片。
照片被液体吞吃入腹,祂为感谢692自愿留了下来。692疑惑前天刚刺杀他的液体,第二天突然就安顺了。
可怜的酸酸感不可收拾地爬满整个胸腔,谢浔瞥了眼谢无濯,人在拿他的手闷自己,看的谢浔头疼。
他可怜个什么。
“哥哥你呢?”谢无濯转头,把谢浔的手捂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