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过去的谢浔都不想说,特别扯淡。
本着等价交换的原则,谢浔道:“被骗进来了。”这句是实话,陆上将找上他威胁加哄骗,说进军部容易弄到钱。
谢浔就来了,不来他就要死,替身也是。
谢无濯期待着下文,垂着眼不敢太彰显,怕谢浔不愿说。
谢浔给自己找事做,捣鼓着敞开的衣领,有些幼稚到:“不想进军部,不想来这,也不想去12局。”
在无菌室长达一个月治疗信息素紊乱后,他就开始摆烂。
谢浔终于反应过来,看向一直不吭声的谢无濯,人正在无声掉眼泪,谢浔诧异,泪点低的过分,“你哭什么?我都没觉得这有多让人伤心。”
他谨慎又礼貌地遮住谢无濯的眼睛,对方湿漉漉的长睫毛挠着他的手心。
看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毕竟是他的事。
“其实哥哥也不想带我走的,对吧?”谢无濯轻松锢着谢浔的手腕,蓝黑色的眼眸看的人头皮发麻,掉下的眼泪又弄得谢浔不自在。
“我跟着也不想带我,对不对?”
是这样的。
谢浔绞尽脑汁想到几句自认为的花言巧语,“我当然会带着你,毕竟你是我的。”
“宝贝你总哭也不是个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