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一枪崩了你。”谢浔声音发冷,默默抽出扣上的手,动动身背对着谢无濯,那句话烧的他现在都有些难堪。
手都没办法给脸降温。
兴许过了十几分钟,谢浔闭着眼尽可能的随意问,“对你有好处吗?”两次三番故意暴露,谢浔真不觉得这样好。
他不想知道。
谢无濯装困,身体却严丝合缝地贴着谢浔,下巴磕在谢浔腺体处呢喃着哥哥。
谢浔被冰凉又黏糊糊的八爪鱼缠上,物理降温。
不知道怪有意识还是无意识,他确实怕热,“哥哥你好烫。”
谢浔很久才道:“你好烦啊谢无濯。”为什么总这样,偏偏他有那么一点喜欢,怎么都推不开。
夜是沉寂的蓝黑色,谢浔闭上眼是液体涌来,呜呜呀呀说要长在他身体里,怎么都睡不着。
他养的怪物真的不对劲,喜欢就算了,谢浔现在可以接受,但脑子格外不正常。
失眠的人蹑手蹑脚出了帐篷,踩过细碎的粗枝腐叶,一个人对着风沉默好半天,打发时间般在终端搜索恋爱脑和娇同时发生在一个人身上是怎么回事。
星网没能给出结果。
风吹的凉飕飕的,谢浔扯过衬衫,发现掉了枚扣子,明明睡觉前还有的,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谢无濯喜欢收集扣子,而且只要谢浔衬衫上的第二颗扣子。
谢浔不懂,但会给。
小扣子而已,但他不知道自己一开始养着水母,想的也不过是一只小水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