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浔短暂失语,他还是在意这件事,变成人类有什么好的。
如果谢无濯喜欢,那也是好的。
谢浔放弃挣扎,手指陷入谢无濯的发间揉了揉,错开话题,“你明天起得来吗?”
谢无濯不会像水母一样跟着走,他缓缓移下,手跟着往下,以看似低位实际掌控感最强的方式抱住谢浔的腰,很久很久嗯了声,过会又问,“哥哥为什么不担心?”
谢无濯今天尤为反常,谢浔知道他有话要问,被抱着睡不着,谢浔被折磨的很清醒,清醒到瞬间知道谢无濯问的是什么。
谢浔不喜欢任何人插手他的私事,上次水母变成小孩说的话他没放在心上,在他看来水母比自己还要弱小,需要换取庇护等价交换。
手指点在谢无濯的发间,你说的哪件事?在口中莫名转为,“谢无濯我不在乎,别做徒劳无功的事。”
语气空落落似乎真的不在意,谢无濯半张脸埋在谢浔的腰腹上,不知道具体在做什么,“可是哥哥,我在乎,没有你我会死。”
手指良久没动,谢浔记忆里自己死后水母没有吃掉他反而要把自己哭死过去,谢无濯真的可能会跟着他死去。
谢浔不知哪来的力气把谢无濯从被子里拽出来,开玩笑的口吻问,“你要殉情啊?”
乱糟糟的头发挡着眉眼,谢无濯眼眸黑的发亮,他不懂殉情的意思,摇头说,“不要。”
谢浔眼眸一怔松开手,这才对,“我会提前给你找”
“哥哥我们私奔吧。”谢无濯趁着谢浔发愣吻在唇角,眼神黏过微动抿起的嘴唇,加重语气,“我和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