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和哥哥。
谢浔:“??!”
大脑宕机短路,谢浔的水母混进人群中的第一天就成这样了,以后怎么办。
谢无濯得不到结果,拉着谢浔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哥哥怎么不讲话,身体好烫。”
“闭嘴。”谢浔恼羞成怒,两人开始拉拉扯扯,某人扮可怜让人招架不住。
“哥哥……”
“……再说话滚出去。”
“……”
——
早上终端准时响起,谢无濯关了终端在谢浔身上磨蹭不肯起床。
谢无濯总粘糊着压过来,谢浔自顾自往被子里陷,没用劲踹人,“等着罚圈吧。”
谢无濯不愿意一个人去训练,想让谢浔陪他,“哥哥你很闲。”
“你当水母,也闲。”当水母都是谢浔养着祂,营养液偶尔喂到怪嘴边。
谢浔说的断续,谢无濯为听清楚,脸几乎要贴在谢浔脸上,被一巴掌无情推开,“别离我这么近。”
凌晨三点多睡的怪,神采奕奕捂着泛红的脸,扭捏地趴在谢浔身上,“哥哥那我走了。”
谢浔困得头疼,半晌嗯了声,“走。”
“哥哥,我真走了。”
谢浔没有再回应,谢无濯压在他身上没有丝毫要起来的意思。
只说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