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浔尝试挣扎,丝毫无法撼动身上压着的人,“你看错了。”
谢无濯继续反驳,“哥哥错了。”
什么叫哥哥错了,谢浔泄口气,嘴角不经意翘气弧度,他自己都不知道,“谢无濯你不会以为自己很可爱吧?”
可不可爱谢浔比任何人都清楚,水母变成人后原本的懵懂可爱逐渐发展为诡异,让人无法接受又在情理之中。
“别躲我哥哥。”谢无濯亲亲谢浔脖颈处的头发,声音眷恋,“我不想哥哥和别人一起,我不喜欢。”
谢浔一向受不了直白的情感,水母一向直接诉说喜欢。发丝肆无忌惮扫荡谢浔的脖颈,谢浔往后仰了仰,“谢无濯你管的真多。”
总想管他。
“明明很少。”少得可怜,像膨胀的在手里化开,只留下黏腻的触感,最后什么都不剩。
但谢无濯会舔手,还剩下甜甜的。
谢浔低低看眼谢无濯,人比水母会顶嘴,可能脑袋越大想的越多,说的也多。
小的好哄,大的谢浔看未必。
谢浔思绪放空,早知道这样不养祂了,粘过来甩不掉好麻烦,比信息素紊乱都要折磨人。
破窗贴的纸板难免有裂缝,风吹进来发出丝丝声,谢浔的声音和风融合,回答为什么躲他,“人类生理性的害怕很正常。”
谢无濯听进去了又似乎没有,手穿过谢浔的后背反扣在肩上,惊疑,“哥哥,我不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