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端有了信号,谢浔给何沉年编辑短信,询问实验进行的怎么样。
两分钟后终端接收信息,很长的一段,大致意思是研究员跑了,在抓。
谢浔回复不着急。
诡异会动的液体确实是难得一见实验对象,谢浔都像把祂留在身边。
谢浔躺在草地上,看水母吃东西,心血来潮的逗弄水母,把苹果要了回来,苹果上的齿印小的可怜。
祂吃东西很注意自己的外在形象,脸上没有沾苹果渣,毕竟是脏了都要哭的小可怜。
“好吃吗?”谢浔接触的多数人都喜欢吃脆的。
“好吃的。”谢浔把剩下的小半送到水母的触手里,“你不怕我把你从这里丢下去吗?”
水母迟疑地看谢浔的眼睛,思考可行性,人类会死,祂掉下去不会,“哥哥,可以丢我。”
谢浔看了水母一会,对着天空染红的鳞片云说,“你好傻,吃完我们就要走了。”
吉塔尔山的夜要来了,谢浔揣着他的水母回去,alpha的体质很好这种程度的冷并不畏惧,只是谢浔怕山里的黑。
寂静的夜压过来,树影交错纠缠,终端的亮光仅限于一小块。
谢浔揪了片叶子在手心乱折,他最近总想关于眼睛的生物,水母上次冒出来的复眼让他忍不住联想到蜘蛛后背冒出的八只圆溜溜的眼睛。
“谢浔。”水母揪谢浔的衣服喊他。
谢浔喉结滚了滚,“嗯,你害怕吗?”
终端的手电光照着巨大的蛛网,蛛网中间黏着白色断翅的蝴蝶,约有人类两指粗的黑色蜘蛛正在补修蛛网,虎视眈眈地盯着祂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