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用了,没有的话我先走了。”谢浔不可能让别人看见脸上的痕迹,看见的话自己和别人总要死一个,更倾向于后者。
“等等,我想起来了。”瑞迩出声留住谢浔,转身走向办工后面的架子上拿出一支包装盒递给谢浔。
“这个可以,早晚两次。”
“谢谢。”谢浔接过药,路上把包装撕开,软膏放进口袋里。
谢浔回去时水母在床上数着自己的触手玩,瞄了眼声音来源,对视上默默钻进被子里不肯出来。
还是要哄哄。
谢浔走过去把水母拿在手里,水母的触手纠成一团,不愿意碰到谢浔的手,扭过脑袋不肯喝喂到嘴边的营养液。
自从水母学会开盖子后,谢浔很少主动喂祂,一半都是去哄祂。
“喝完我带你出去玩。”谢浔把玻璃怪怼在水母的嘴边,水母总往谢浔手心蹭不愿意喝。
谢浔威胁水母很老套很有用,“再不喝,不带你了。
水母的短处轻松被拿捏,祂神色怔怔地看谢浔。
哥哥越来越坏了,怎么可以这样。
谢浔作为新手饲养员趁着小东西发愣轻松把剩下的营养液全喂了进去,水母喝的猝不及防小声的咳了咳。
喝完营养液谢浔带水母去洗手间冲洗,满足祂昨晚没有洗澡的愿望,自己果然善解怪意。
水母依然表现得很怕水,
影响对谢浔来说不大的小,伪装挺有意思的。
终端发着轻快的纯音乐,谢浔给水母的触手搓出小泡泡,买的泡泡水已经被水母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