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回应谢浔的目光,停下手头的工作朝谢浔的方向爬了回来,谢浔瞬间移开灯,往前面走去。
千万别爬到他身上。
“怕。”水母呢喃,祂并不害怕,上一世最初是祂一个人在63区,白天黑夜对怪来说都一样,在死人堆里找吃的也是。
祂闻到哥哥身上害怕的味道,人类的情绪有不同的味道,哥哥身上是像巧克力一样的苦味。
哥哥有点……胆小。
“哥哥,我们是最好的吗?”
谢浔移开灯,继续赶路,暗暗发誓下回一定要找个人陪自己,最好是沈煊那样的。
“算,卧槽!”灯光扫过谢浔的胳膊,刚刚的大蜘蛛沿着谢浔的胳膊快要爬到小臂处,背上圆溜溜的八个黑点快要把谢浔的魂吓飞了。
谢浔慌不择乱地甩着胳膊跑,液体趁机覆盖到谢浔砰砰跳动的心脏,下次还是不要变成蜘蛛了,哥哥好像一直都很很怕祂。
“哥哥?”
谢浔跑出疏林,仔细照身上确保没有蜘蛛,他对多眼多腿的黑色生物都有不好的印记,微微喘着气,“没事,一只蜘蛛。”
液体覆盖谢浔的背,沿着脊骨往下模塑,哥哥的背都湿了。
冷风刮过黏在背上的内衬,有些冷,谢浔近期都不会再来看日落。
回去的时休息室的灯光还亮着,692还没有休息,门前的箱子消失了。
谢浔回去第一件事是洗澡,脑海中挥之不去的蜘蛛。水母洗完衣服照样和谢浔黏在一块睡,只不过谢浔这回穿了件衬衫。
夜深,水母凑在谢浔衣领处咬下一颗扣子,把黑色的扣子融进身体里,嘴巴碰了碰谢浔唇角下的痣,悄悄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