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浔顺着门滑下来,盯着漆黑的水母看,好小的一个。
水母背对着谢浔,触手在地上画圈圈,祂又想哭了,哥哥身上有好多人类的味道,还有酒味。
发热的指尖碰碰水母的触手尖,谢浔一直都想问,“为什么不喝,你不饿吗?”
水母烫的离远,重新拟态身体的温度,委屈又气,“不要。”
谢浔有些晕,也有些莫名其妙的气,说话没有顾忌,“谢无濯,你怎么不叫我哥哥了?”
水母愣愣地看谢浔,眼泪落了谢浔一手,不确信地呢喃句哥哥,祂要被委屈吞没了。
谢浔眨了眨眼,很受用,把营养液开盖给水母,“喝吧,喝完了睡觉。”
水母没有接,哭到谢浔以为祂要呼吸性碱中毒,他替水母拭去眼泪,大脑浆浆糊糊无法思考,“不哭了啊,我醉了,说话没有分寸,我不会丢了你的,会养着你,放心吧……”
谢浔嘟嘟囔囔说了很多,他平时话不多。
触手卷着营养液迟迟没动,谢浔看水母无动于衷,拿过来直接喂给水母喝,水母不肯喝,营养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谢浔也就没再喂。
谢浔把剩下的营养液丢进垃圾桶,刷了牙没有洗澡就躺下了,被子湿湿地黏在脖颈上很难受,像是被人锁着喉咙。
谢浔从一侧探出头,无声地掐了掐手心,可能酒喝多了,他心里也委屈,明明自己没做错什么。
好一会谢浔才出声,声音闷闷的,“你这样哭搞得我也很难受。”
第32章 (;д;)
沉默中谢浔翻身背对着水母, 把自己包裹成木乃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