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幻也意识过来话题偏了,跟着梁家祐打配合,“赶忙吃两口,明天就忙起来了。”
几个人扯到新的笑点又是一团哄笑。
谢浔的佣兵生涯见过类似的场面,大家热热闹闹的围坐在一起,说着只有彼此懂的话。
谢浔在这种场合下,一旦开始走神就会吃点或者喝点东西,他一杯接一杯的送,时不时附和几句,瞧不出醉态。
梁家祐发现的及时,赶忙喊着秦幻把谢浔身边的酒给撤了。
谢浔看杯里的酒没有了,开始吃自己身前的凉拌黄瓜,听着周围乱哄哄听不真切的声音。
梁家祐看着谢浔身前的凉拌黄瓜见底,所有的辣椒被人在盘子边整齐码好,他意识到谢浔醉了。
梁家祐倒没说什么,等着有人闹闹嚷嚷说要走,他独自留了下来,人全走完提醒谢浔该离开了。
谢浔抬头时,周围只有梁家祐一个人,梁家祐笑得谢浔不自在,后背冷冷的。
“我看你晕着就没叫你。”梁家祐说。
“谢谢了,我不太能喝酒。”谢浔说着站起身,走路很稳完全看不出醉态,梁家祐站在食堂门口等谢浔。
反正顺路,梁家祐把谢浔送到房门后被秦幻叫走,他房间的水管坏了。
谢浔摸出钥匙死活捅不进钥匙孔,轻微地碰撞声门反倒是从里面打开了,谢浔愣了下,探头看见挂在门把手后的黑水母。
会洗衣服,还会开门,他想摸摸水母的头,水母躲开又在墙角待着。
谢浔看了看空落落的手,笑了声把门关上,桌上的营养液水母没喝,床上有收回来叠的不整齐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