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了。”谢浔接过没吃。背包拉链未曾拉开,水母很乖,沈煊怎么知道的。
背包里的水母不敢动,男人在盯着祂,祂只敢用触手拨着果冻边缘的塑料,脑袋妄想贴在哥哥身上。
两个小时后直升机降落,谢浔见到军部众人口口相传的692。
692坐在轮椅上,腿上搭着毯子,手上拿着小木片和砂纸低头打磨,推轮椅的是机器人。
谢浔微微眯眼,机器人的眼睛像微缩摄像头,随着走进他更加确定是摄像头。
692身后站着金发碧眼的年轻人和戴眼镜的文秘。
机器人推着轮椅上前,692放下手中的木片对谢浔笑笑,他的脸色像不经受阳光病态的白,五官却生的很好,如同细细描摹的画卷,每一笔走势都很温柔。
“你好,谢上校。”692把手抬得高,方便谢浔握着。
掌心的温度是冰凉的死人感。
谢浔:“……你好。”
692笑出声,“是不是被凉到了,我身体不太好,”两人手松开,“新兵过几天才到,趁着空闲可以去周边玩玩,熟悉熟悉环境,。”
谢浔笑着说好,不像军部众人说的冷酷,除了手有点冰。
金发碧眼的年轻人弯腰和692说了什么,谢浔被带去检查身体。
吉塔尔山早在几个月前预先搭建房屋,配套的基础设施齐全,医务室器械充足。
金发碧眼的年轻人叫瑞迩,说着不流利的中文。
“身体内脏没有受损,轻微的疼痛是正常现象。”瑞迩又用其他语言嘀咕。这非常奇怪,没有伤口,直升机爆炸很近,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