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靴由远及近露在他眼前,沈煊盯着黑色背包,目光穿过背包和水母对视上。
是只可爱的小宠物,谢浔竟然会养小宠物。
谢浔循着沈煊的目光看背包,水母在不安,估计哭了,谢浔抬眼满脸戒备,“有事?”
眼白部分露出,配上下压的眉毛和血迹显得格外不近人情,很像沈煊记忆中的模样。
沈煊不是关心人的性格,但关于曾经疑惑点他好奇心难免重,“帝国联邦大学没有你的档案?”
机械手拆解银色的锡箔纸,谢浔扫了眼沈煊的手,沈煊注意到后笑了笑,“高位截肢,机械手臂,很灵巧。”
锡箔纸捏在手里,黑巧克力送入嘴里,压下机械臂连接口的疼痛。
他设的阈值高,独享那份疯狂的快乐。
沈煊能做到这个位置自然不需要谢浔的安慰,谢浔对当年的事情守口如瓶,“和你没关系。”
“我关心。”沈煊怀疑军基故意让他来接谢浔的,他坐在谢浔身旁的位置,把锡箔纸捏成小球。
“我还记得你擂台赛没输过一场。”
“忘了。”谢浔应的自然,手指没有移开终端屏幕。
沈煊直言不讳,“谢浔你比之前会说话。”
谢浔以前冷的跟冰块一样,生人勿近,死人更是有点远滚多远,“我不觉得。”
沈煊摸出两片锡箔纸包裹的巧克力递给谢浔,笑的虚情假意,“给你和……你的小宠物。”
小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