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服腰带挂在手腕上,谢浔扣着内衬衬衫扣,瑞迩捏着成片的全息映像又看了几遍,“上校,好好休息就可以了,不舒服,请找我。”
“好。”谢浔礼貌回应微笑,走到哪里都不忘记拎着背包。
谢浔离开医护室发现692的身后戴眼镜的文秘在医护室门口候着。
崔璟扶了扶眼镜:“上校,692让我带您去房间。”
“直接叫我名字就行,”谢浔看看周围,“沈煊会留在这吗?”
“不出意外,中将会在这里待到新兵训练结束。”崔璟和谢浔介绍周围的设施。
“上校,最西边有悬崖,尽量不要去。”
谢浔往西边看了眼,夕阳像融化的金子滚着白玉,看日出的好地方。
房间单人单间,有浴室,谢浔拉上拉链把闷了半天的水母拿出来。
水母身上凉凉的,触手打着卷被谢浔展开,水母眼泪没有间隙的涌出,哭诉谢浔的行为,“哥哥,好久。”
黏人精黏起来让人无措,吸盘在谢浔手背上落下圆形痕迹,像是祂刻上的烙印,水母泪眼朦胧,“抱抱。”
其实就快四个小时,谢浔惦念水母之前治愈他身上的伤口,选择回馈抱了抱,反正挨着作战服内衬。
腹肌冰凉感往上蔓延,谢浔警告作祟的水母触手,“不要得寸进尺。”
水母磨磨蹭蹭收回触手,谢浔把两支营养液给水母,祂已经学会怎么开盖子,谢浔偶尔会帮祂打开。
水母喜欢收集玻璃管,家里有祂偷偷收集藏起来的玻璃管,在桌子下面成排,哥哥不知道,这回祂又把两支捏在手里。
谢浔担心水母会舔,不会给水母自己喝过的,某怪只能眼巴巴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