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树梢被风掠起,水母表面的液态波动,瞬间钻进背包里。
风裹挟着谢浔的头发,螺旋桨的嗡鸣声传入耳膜,透过林隙,烈风让黑曜石的眼眸眯起,谢浔望向降落伞上方的直升机,编号a开头,军基的。
绞车钢索在日光下刺眼,穿着黑色作战服的alpha抓着速降扣凌空跃下,鸦羽般的长发在空中飞舞。
alpha皮相透着凉薄,眉眼深邃,目光相撞,谢浔拧着眉从地上站起来,背包放在脚边。
人看着怎么有些……眼熟。
沈煊步步靠近,目光从谢浔的眼睛下移到唇角的痣上,唇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好久不见,谢浔。”
熟人,谢浔叫不上名字,拎着包侧了一步。
沈煊看出谢浔的疑惑,他先自我介绍,“军基二部中将,沈煊,”他又往前几步,目光紧盯谢浔的表情,戏谑道:“你大一舍友。”
“……”谢浔只上过一年,就一个舍友。
“有那么久吗?”谢浔有一丁点印象,不深,直升机下降绞车,谢浔走过去不想应付沈煊。
军基的直升机内部宽敞,人甚至可以站起身,两排空闲座位。
沈煊看着谢浔的背影沉思,比以前说话的字多了。
他上来发现谢浔坐在最边缘的位置上玩终端游戏。
alpha额角擦血,身上各处都有血浸透的痕迹,伤的很重,但表现却不像很严重。
他知道谢浔一贯喜欢硬撑。
谢浔无聊的切水果,他十九岁和沈煊认识,打照面的舍友,不熟。
兜兜转转竟然以这种方式再次遇见,微妙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