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再次被打开,陆沧以为是谢浔抬眼却看见秦兆的身影,秦兆三两步走来,一把夺过喷壶,“你骂小谢了?我怎么看他脸黑的像锅底一样。”
秦兆经过上回的事自动把谢浔划为他那边的人,该护就护,陆沧也不行。
陆沧战术性往后仰,拉开距离,对待秦兆说的半真半假,“没有,他想请假一个月我没批。”
“我靠,一个月这么长时间他去干什么?”
“谁知道呢?”
谢浔再次拿到徐医生的体检报告,徐睿对谢上校印象深刻,那件事后他查了数不清的资料也没找到类似的事例做参考。
体检报告上显示身体已经没有卵的存在,“上校,您的信息素在平均值上下波动,很正常。”
“嗯。”谢浔签上自己的名字,“没人来吧?”
徐睿听出话里的意思,这些说出来没事,出入都有留存,“俞副官和秦司令关心过。”
谢浔点点头,不动声色地签上自己的名字,秦司令估计被陆司令撺掇着来,之前签署的文件已经销毁,不会找到。
谢浔把鱼粮和鱼缸放在机甲维修师门口回到军官宿舍。
门开,床角上抱着粉色的果冻水母闻声抬头,喊着哥哥,举着果冻给谢浔。
谢浔拿过果冻,在水母满怀期待的眼神中问,“咬不开吗?”
当然咬的开,水母不是这个意思,祂有些羞怯,“给谢…浔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