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浔挑了挑眉梢,还知道想着他,“巴结我?”
水母不知道巴结的意思,但哥哥的话就是真理,祂抱着哥哥的胳膊,眼睛轻微眯了下,哥哥身上有不同人的味道,不是很重,“巴结!巴结!”
“你爸爸没教过你学习吗?”谢浔低头撕开果冻上的塑料膜,粉红色的果冻送进嘴里,被舌头带过,水母看呆跟着抿抿唇。
谢浔把呆愣的水母团在手心,水母的目光才从谢浔的唇上移开,脸颊红红的,祂是黑的,看不出来。
水母回答之前的问题,“爸爸不好。”
谢浔对这个回答不惊讶,他反倒觉得小东西很有学习语言的必要: “你是聪明的触手怪对吗?宝贝。”
这句话对水母很受用,一句话夸他两次,“我是,哥哥。”
谢浔欣慰的把终端手环从腕上取下,调到视频网站的幼儿授课上,“好好学习。”
水母欢呼举起的触手慢慢萎缩,黏着贴在谢浔胳膊上撒娇,“哥哥~”
“多学点没有坏处。”聪明又智商堪忧的小东西。
谢浔去洗澡,水母满怀怨念地看着浴室门,突然被终端播放的小故事吸引,第二个小故事讲的是羊羔跪乳,乌鸦反哺。
小羊要跪下吃羊妈妈的奶水,小乌鸦要喂自己的母亲。水母揣摩哥哥让祂看视频的用意,祂也要这样对哥哥吗?哥哥说自己在养着祂。
祂懂了!
触手的意识被水母抛诸脑后,祂完全按照自己想要的理解,慌慌张张跑到浴室门缝前,触手无声的拍门,念叨着,“哥哥,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