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浔没骨头似的坐在陆沧对面,陆沧所见不怪,他不会斥责谢浔没有礼貌,身份不够。
一贯带刺的语气,“就这样升职,我怕是要被军部有些人的唾沫淹死。”
少将的含金量不是随便说说的,上校的位置谢浔都坐不住。
谢浔很无语,他职位升上来有没有权,搞来搞去都没用。
陆老狐狸眯起眼,“上边的意思,去军衔对应升。”
谢浔双腿自然而然地交叠,气势上对比陆沧丝毫不逊,“掺水严重。”
陆沧保持着滴水不漏的情绪,他清楚的知道谢浔去往吉塔尔山会遇到什么,“说不定军基的水更深。”
谢浔摸索着水母吃果冻时不小心碰到的指尖,抬头两人对视,谢浔皮笑肉不笑道:“那真倒霉。”谢浔是老倒霉蛋。
“谁说不是呢?”
和陆沧说话挺没意思的,对方游刃有余的故意激他,谢浔扭头看角落里的文竹。
“明天早上九点,机器人驾驶直升机直接飞到吉塔尔山。”
谢浔连哦都懒得出声,机器人中途出事,谢浔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他有预感,这次不会顺利。
“行,我走了司令。”谢浔说话时已经拧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门被重重关上,陆沧头也没抬继续给他的七里香喷水,这几天的七里香有点焉,这种植物不耐水,水一多活不了多久,反而墙角经常不管的文竹生长的很好。
陆沧有些后悔天天拿喷壶浇水,后悔也没用,七里香已经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