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要、弄,我。”水母发狠张口咬在谢浔虎口的位置,祂的牙齿非常锋利能直接咬碎叼来的尸块,在谢浔手上更像是在磨牙齿。
咬也不敢,谢浔体会到程笳养猫咪的快乐,正要用另一只手摸祂的脑袋时,水母匆匆躲开。
“人,坏!”水母龇牙躲在谢浔的腿边,触手扒拉在谢浔裤子的褶皱上,只露出一双蓝黑的眼睛。
“有多坏?”谢浔戏谑地看着像刚出生几个月大的水母。
哥哥的眼神暗暗的,看的水母害怕又想要,跃跃欲试。
谢浔恐吓祂:“我坏起来把你吞掉,补充身体。”
字太多,水母只听到六个字,我坏,你吞,身体。
断掉的触手抖了抖,“不吃,我,不吃。”祂怕自己捡到的人类不信,又离远些缩起来,“哥哥~”触手揪着谢浔的裤子褶皱。
最开始见面水母是准备吃掉谢浔的。
军靴鞋底留有非人生物的牙印,谢浔背靠破烂贬值的机甲打量起漆黑可怜的小东西,两人距离不远却像是隔着深深地鸿沟。
祂不过是一只小水母,谢浔不该把一只水母哄哭的,弄得他心里有些愧疚。
“怪怎么会有那么多伤心事?”谢浔叹口气,弯腰把水母拥到怀里,眼泪打湿手指,谢浔这几天碰的眼泪太多,并不讨厌。
水母仅剩的触手捂着眼睛,不让谢浔看祂掉眼泪,这样就没有哭。
谢浔被逗笑,把水母捂眼睛的黑触手捏在手里,调侃,“谁教你的?这么小就会掩耳盗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