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浔嗯嗯两声,照顾小家伙的自尊,“我错了,不笑。”他把小黑团放在怀里捏着唯二长的漂亮触手玩。
距离刺杀已经过去七天,没有人赶过来救他。63区到现在没见一个活人,偌大的军基试验地只剩下半个黑团。
落单的人和怪在一起,也算变相的相依为命。
谢浔低头,水母的触手正摸着他手上剩下的几道明显的伤疤,触手分泌的粘液疗愈伤口,事后又舔了舔。
谢浔拨弄水母的脑袋,打乱水母的行为,“不用,我不疼。”
明明自己碎的丑巴巴的,也不知道能活多久。
“哥哥,手,好看。”水母说着舔一口,小伤口肉眼可见的愈合。
伤口对谢浔来说可有可无,谢浔笑骂祂小蠢货。
这句话水母听懂了,爸爸总这么叫祂,祂对哥哥好,哥哥也这样说,祂不要和哥哥说话。
依偎在手心的水母一动不动,看样子生气了,谢浔对小东西的脾性很了解,生气不愿意理人爱掉眼泪,其实一分钟都要不了就好了,意外的好哄。
是性格很好的水母,谢浔愿意花时间去哄祂。
指尖勾过触手根部,水母抗拒地后退,扭头是哥哥受伤的腹部,祂退无可退只得用另一条完好的触手推上校的手,眼泪滚落,“痒,哥哥,不要。”
泪水洇湿破绿军服,谢浔纯当没听见,去捏水母的触手断面。
小家伙哭的抽抽搭搭,祂喜欢的人类不能总是这样搓揉着祂的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