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满脸善意的朝水母招招手,水母自觉地把触手放在哥哥手心里,内心期待着。
其实被哥哥摸着也很快乐。
谢浔晃晃手里的针剂,对一无所知的水母又问一句:“真要?”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水母根本不知道抑制剂是什么,作用更不清楚,祂只是看哥哥有自己也应该有,他们是一样的,“我要,我要,来!”
谢浔此刻特别想把水母的脑袋打开,看看祂一天都在想什么,他捏了捏水母的触手,触手谢浔手心扭动回应。
“不许动。”黑泥鳅一样触手果然一动不动。
触手通体黑色根本不存在血管,谢浔认真挑选地方,注意着水母的小表情。
针戳在触手的中段,水母抿嘴,脸皱在一起。
液体随着针剂缓缓推入,小东西的嘴巴越张越大,针剂拔出时怪抱着触手舔了口上面残留的液体。
接着脸囧在一起。
谢浔乐了一会,把针剂丢在垃圾桶里,坐在刚刚的位置拆新的一支。
谢浔在第一天只会打普通的抑制剂,24小时后补一支n型。
得到抑制剂满屋子撒欢的水母突然惊恐的啊了一声,谢浔把针管剩下的抑制剂推入,不明所以看过去。
水母抱着刚刚那条幸运的触手使劲晃了晃,触手摇头晃脑软趴趴的不会动了。
谢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