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水母偏要紧紧挨着谢浔的胳膊, 灼热的温度透过衬衫传到冰凉的水母身上,祂的触手尖激动地抖了抖。
天真又暧昧的话随着触手缠在谢浔身上:“哥哥,你是……香香的。”
轻飘飘的声音穿过耳朵, 被水母调戏的意味像猫爪在谢浔心里挠下, 他没动,越想越气,恼羞成怒地抓住贴在胳膊上的水母甩飞,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可怜的黑水母牢牢黏在车窗上, 又哒哒凑到谢浔身边。
谢浔瞥了眼身边傻笑的水母,小东西彻底没救了。
车到地下车库,谢浔把水母揣到怀里回公寓。
对水母来说哥哥身上的温度很高, 祂又想贴着导致谢浔身前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不多影响。
到家,谢浔把水母放在桌上,去卧室拆从俞承那里带回来的抑制剂, 水母晃晃悠悠地偷跟过去。
alpha易感期一天内最多打三支,再多会对身体造成实质无法挽回的伤害。
这是今天的第三支了,几次经验告诉谢浔不会有用,反正就一针的事,死马当活马医。
青年手腕绷紧,右手的针剂对准清灰色的血管,水母看着细小的针,紧张地吞咽,触手不安地扒拉谢浔的手指,磕磕巴巴地说:“我我,哥哥,我也想要。”
谢浔停住手,撩起眼皮,漆黑的一团映在他的眼睛里:“你有什么不想要的?”
水母回答很快:“蘑菇。”
“……”到最后都喂给你。
随便一个人都能把水母拐走,谢浔必须让祂戒除这个坏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