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捧着触手慌慌张张地跑到谢浔身边床上,泪眼汪汪的完全没有刚刚的兴奋劲,“哥哥,我的触手好像死掉了哇。”
黑色的触手捧到谢浔鼻尖的位置,让谢浔凑近看。
谢浔仔细看了会笑出声来,在水母震惊不解的目光中稍加收敛,小东西的自尊心还是需要维护的。
“死掉就不要了。”谢浔说着捏捏漆黑的小触手,水母跟着眨眨眼,眼泪淌到谢浔手指上,谢浔嫌弃的在水母其他触手上擦着。
抑制剂让水母的触手短暂的失去活性,按理来说整个怪都应该昏倒,水母竟然只有一条触手不会动,果然奇特。
易感期的谢浔一点都不怜惜小装货,语气恶意满满:“确实死掉了,你和抑制剂产生了排斥反应。”
水母没有藏匿情绪,脸上赤|裸|裸写着这可怎么办。
谢浔乐坏了,捉弄水母很有意思,嘴角根本压不住,“你以后只能用七条触手走路了。”
这句话让水母震惊的程度不亚于吃蘑菇,祂抖着声音问:“七个?”
“对。”谢浔咬着下唇掩着嘴角的笑。
小黑团子无声掉着眼泪,心疼祂的触手,又眼巴巴地瞅着笑着的哥哥,的……唇,探出的粉色舌头,柔软的下唇,唇角下的痣。
怪呆呆地望了会,害羞地低下头又抬起,蹭蹭谢浔的胳膊,“哥哥,碰碰。”
“嗯?”谢浔的目光从水母“死掉”的触手移到蓝黑的眼睛上,以为要用手碰水母的触手,“没用的。”
不是这个意思,水母有点着急,冒昧的伸出触手碰谢浔下唇,被一把拽住没有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