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隐耀没问细节,习惯性的拖长音调:“宝贝,你离他远点,我头疼的。”

水母恶狠狠的龇牙被谢浔拍了拍脑袋稍稍收敛:“东西拿到了吗?”上次打电话听到枪响估计对方受了重伤,脑袋疼挺正常的。

“没有啊,在黑市疗养院,护士姐姐总盯着我,说是怕我把命给跑没了。”穆隐耀没心没肺的笑声传来,谢浔皱着眉头去阳台。

今天的太阳很好,很适合晒暖。

黑市的疗养院全封闭不见一丝阳光,只有通明刺眼的灯,床上盘腿坐的oga突然乖乖躺下。

穆隐耀兴致冲冲地目送穿白褂的护士在瓶子里注射药剂,把刚输完的药瓶拿走。

“姐姐再见啦。”

oga长相带有攻击性的漂亮,浑身带着不符合的流俗和随遇而安,年轻的女护士低下头害羞的离开,黑市没见过这么漂亮脱俗的人。

穆隐耀转头忧伤地说:“宝贝过来看看我吧,再不来最后一面也没了,我一个人在这里孤独寂寞冷,唉。”说着重重叹口气,“明天我还要打黑拳为自己赚取医药费,没人比我更惨了。”

说的真的一样,后面一段话确实是真的,穆隐耀确确实实没钱,钱都由沈不言替他保管。

谢浔懒得和穆隐耀扯皮,一扯就容易错开话题,“有时间去,别提前没了。”

“啊,宝贝我的身体你又不……”

谢浔面无表情挂断终端,和穆隐耀聊天从身到心都要经历过洗礼。

谢浔回主卧重新躺在床上,睡意全无,他一天没吃任何东西,有些饿,已经躺下又不想动,更别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