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浔浅浅眯了一分钟想起终端接通,对面是穆隐耀,他拉过被子盖在头上,被手上冰凉的触感惊到和黑水母对视。
谢浔瞪大眼睛,僵硬着手臂送给对面两个字:“去死。”
水母拱了拱谢浔手心,祂后来钻进来的,什么也没碰只占了小块地方。
不知道哥哥跟自己说话还是和别人讲话,闻言眼泪欲坠不坠:“不死,不死,哥哥~”
“没有说你。”谢浔把水母的黑触手一条一条收在手心,搓着玩,抬眼看见腿上息屏的电脑。
不会一直在吧?
穆隐耀清楚地听到小孩的声音,他大叫:“谢浔,你竟然把他生下来了!我不会养的!!”
谢浔一个脑袋两个大,手里的小东西还在委屈,那边在啊啊啊。。。人怪凑在一起能演一出戏。
傻波一吧。
谢浔仰头看天花板,信口胡诌:“前两天生的,没想到刚出生就会说话。”
对面一阵沉默,穆隐耀暗暗捏紧拳头:“宝贝扔了吧,地址给我,我去捡。”笑嘻嘻有点颠的声音传来:“我还没见过刚出生就会说话的小孩。”
无濯瞳孔地震,抽出触手缠在哥哥手腕上尚未消除的痕迹上,祂上次就听到这个人的声音,总叫哥哥宝贝,这让祂产生强烈的危机意识,那个人很“危险”。
“哥哥我不要,不要,不要”
谢浔告诫对面:“少说两句。”
穆隐耀意味深长的哦了声,他听见小孩说不要不要,脑仁开始隐隐作痛疼,穆隐耀是被人打到心脏口了可不是脑子,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