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浔躺板板地喊:“无濯,无濯。”
没几秒钟一团黑色从被子里无声冒出,无濯不敢挨近谢浔,远远地站在床边看,一不小心都能掉下去。
谢浔拽着出触手把水母团拉进,水母拧巴既想靠近又想远离,因为太小被谢浔轻易团在手里。
水母嘴巴鼓鼓的有些郁闷,八条触手,总有几条吃里爬外不听话。
明明自己还在计较,它们却顺理成章的缠着哥哥。
谢浔翻身,下巴压在枕头里,黑曜石似的明亮眸子紧紧看着水母团,声音听起来低低的:“听话,我问你有没有看视频?”
水母歪头装作听不懂,谢浔垂眼又睁开,收回手,水母的目光不曾离开过谢浔的嘴巴上不明显的唇珠。
哥哥说:“小孩还是要学点正常的好。”
哥哥把祂当小孩,小孩是可以撒娇的。
谢浔琢磨着视频和u盘,对俞副官的回忆丝毫不减。可能水母拿错u盘,不可能是简单的错了。
谢浔眯着眼看靠过来的小东西,事实上祂很会卖乖,很会哭,祂并没有表面的天真,很有心思的靠近。
哭的也确实真心实意,祂的确有那么多眼泪。
除了虚无的喜欢,祂的真实目的是什么,为什么不接近别人反而接近自己,那些梦是真的还是假的疑问像沼泽地冒出来的泡泡让谢浔迷失,摸不住头脑。
只见黑色的水母羞怯的靠近,触手碰碰谢浔的手指,指缝间的痕迹逐渐消失,祂抱着谢浔的手蹭蹭:“哥哥你最好啦,我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