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承收了悬在半空中的手:“信息素紊乱吗?”
俞承处在易感期或多或少会影响到谢浔,他不知道谢浔的信息素紊乱已经痊愈。
“没事,今晚没吃饭头晕。”谢浔答的敷衍,接过抑制剂云淡风轻的晃了晃,“谢了。”
房门关上,谢浔伪装的表情碎的一塌糊涂,他气愤地按下电梯按钮,一句话没说。
悬浮车门被重重关上,凉意在腿上刮过一层缩在车角落里。
谢浔打开车顶灯,一把抓住逃窜的黑水母:“跑什么跑?”
水母似乎处在被发现的惊恐中,黑色的触手缠绕谢浔的手腕哭的颤抖,祂哭诉自己的遭遇,“哥哥,我怕。”
谢浔盯着手里一团小黑东西,他把怪送进去的,铺在心底的怜惜扩大,谢浔皱了皱眉,养着也不该对一只会哭的怪物产生这样的情绪。
谢浔的安慰偶尔是实质的:“想要……什么奖励?”
水母沉浸的哭中没有回答谢浔的问题。祂清楚的知道,回答显得目的性太强,下次就没有了,爸爸告诉过祂,不要把自己的目的显露。
触手绞缠哥哥的指缝,拟态吸盘留下痕迹,祂分不清哥哥是在试探还是在……。
谢浔见水母哭的委屈,干脆把水母放在身边,一直掉眼泪也不是个事,谢浔僵硬的安慰祂:“下回不去了,少伤心一会。”
水母委屈巴巴的憋着哭,难受地喘气。
过度听话也不怎么好,谢浔拍了拍水母的脑袋。
怎么能这么脆弱,总哭。
终端连接悬浮车响应,谢浔规划完路线躺在后座上看手里的u盘,没有注意到悄悄靠近的水母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