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母黏黏糊糊地贴着哥哥的后腰上,祂的身形越来越大,黑雾一样拥抱着青年紧韧的腰,感受着凹凸不清的触感,疯狂地沾染哥哥身上的体温。

祂在房间时察觉到哥哥的气息走远了,剩下的芯片祂暂时不会给哥哥。

如果……液体睁开细细密密的眼睛,哥哥能求祂就好了。

骨节修长的手指玩着黑色的u盘,谢浔指尖夹着,顶灯折在脸上。

如今大多数的数据会输入芯片中,保密又方便,导入老式u盘可能是为了方便。

谢浔能猜出里面是什么,他的所有活动轨迹。俞承是上面派下来的人,谢浔每收到一份邮件就确认一分,表面上做做样子。

大家都是办事。

水母很久没有动静,谢浔转头看趴在肩膀上的水母,不哭了,怎么比之前更小了。

不会真被他养死吧。

第18章 (-〇-)

谢浔把u盘放在裤子口袋里,问水母团:“你怎么变得这么小,缩水了?”

水母像小玩偶一直失去生机,一动不动的,貌似死掉了。

谢浔一瞬不瞬地盯着小东西看,对方蓝黑色的眼睛陡然升起一层水光,亮了,不规矩的触手偷偷卷着谢浔的头发,动作幅度很小。

“哥哥。”声音带着哭后的哽咽,没敢靠近哥哥。

祂作为水母说话时声音很软,哭过后的声音更像捏着喉咙一样,一只小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