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们看不惯主控的行为,犹犹豫豫把他抱起,识趣地没有治愈伤口。

谢浔在门外听到咚的一声,心脏猛的一跳,抬手开门,门传来反向拉力,竖道的光落在谢无濯的脸上,他身上的外套划露出肩膀,眼泪应接不暇地掉落:“呜呜呜……哥哥。”

摔那么狠。

谢浔伸手刚拽到谢无濯的衣领,里面传来一声熟悉的大叫:“卧槽,哪里来的小孩?!”

谢无濯把u盘塞给谢浔,呢喃句哥哥,轻轻关上门。

第17章 (つд-)

俞承被自己的声音惊醒的同时动作迅速拿起耳侧手|枪利落跳下床,他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眼神凌厉扫过房间,无所遁形的森冷感侵入毛孔。

冷感化为实质的利器,饱含浓浓的杀意,似乎将他穿透。

俞承紧张地咽口唾沫,手摸着开灯,他仔细听着房间里细小的声音,灯亮的瞬间房门门被敲响,吓得他浑身一怔。

门外是上校的声音,时间凌晨四点,上校来到集体宿舍。

谢浔下到三层脚步越来越慢,他走的并不轻松,潜意识告诉他水母不会有危险,裤子口袋里的u盘吊着他的心脏。

喜欢喜欢,喜欢个头啊。

u盘染上青年的体温,一刻不停地折磨谢浔的价值观,影响着他的情绪。

谢浔本来没想丢下无濯,时间卡的微妙,谢浔不想生事。

水母知道自己丢下祂会不会伤心?会的吧,祂总是很难过。

谢浔停住脚步,决绝的背影周而复转,噔噔噔上楼敲响俞副官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