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沿着下颌砸在腹部,蜿蜒而下,殷红的血变成粉色,手臂不受控发抖。

要命……

人类的腺体作为全身最脆弱的地方,包含数万条神经,谢浔一刀下去,疼的大脑空白,短暂失忆几秒。

半个多小时后,谢浔从浴室出来,水珠顺着发梢洇入毛巾,脖颈处糊着纸巾,他每走一步都带着迟疑。

谢浔有些懵地拿起桌上的玻璃管对光,晕乎的感慨现在的技术真好。

没再细想,谢浔顺手将试管丢进垃圾桶,拿起另一边的抑制剂。

灯光下alpha皮肤偏白,注入时错了一眼,胳膊上多个冒血的孔。

谢浔虚脱的没说话,视线迟缓移到抽纸上,两秒后,液体被缓缓推入血管里,针尖拔出时带出一两滴。

脖颈处叠加几张纸巾,谢浔又抽了几张擦了擦手臂上的血迹。

给家用机器人输入指令后,谢浔躺床上看个人终端,回复陆司令的慰问。

三言两语,极尽敷衍。

终端虚拟屏映照半边褪去血色的脸颊,谢浔半阖着眼,困得不省人事,连腺体的伤都不想处理,只垫了块毛巾在肩下。

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人,他真的会把自己搞死。

浴室内传来微弱的水声,机器人抱着谢浔的衣服丢进阳台的洗衣机。

祂躺在洗手台里清洗身上的灰尘,模拟章鱼形态荡来荡去,触手们非常喜欢水,突然,祂望向门,空气中有微不可闻的血气。

淡到几乎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