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哥哥叫的他心脏疼,连着四肢百骸都陷入某种冰凉,近乎喘不过气,空气中的常青藤信息素味又将他拖往深渊。
信息素紊乱症。
谢浔盯着虚空中的某点,打开终端预约军医,俞承没有再发信息。
今早谢浔签署的停职文件正式生效,出外勤为逃避请喝茶的司令。
陆司令沏茶太苦,心里只顾吐槽,训话措手不及,谢浔更愿意逃去出外勤。
陆司令责怪谢浔打的太狠,对比以前轻的多,毕竟在军部,谢浔顶多让对方半死不活躺几天。
道歉是不可能的,他不在乎晋升,在乎的话,事情不会变成这样。
谢浔的公寓靠近帝国联邦大学,当初为方便上学买的,只是可惜后来。
冰箱里只有摆放整齐的营养液,他不常回来,营养液保质期时间长,是最佳选择。
以前讨厌的东西,现在囤的最多。
潜藏在战术衣夹层的液体感知到进入新环境,趁谢浔关冰箱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滚到桌下,化为手心大的水母团,好奇地打量周围。
青年仰头,喉结滚动,似乎是想到什么,视线垂落在桌下间隙里。
水母团仰着脑袋,圆溜溜的眼睛隔物与谢浔对视,对方看空气般的眼神似乎穿过桌子钉在祂身上。
触手一怔,被发现了!
常青藤信息素混杂隔离剂的气味迫近,水母团缓缓移动到最角落里,沾了一身灰。
祂本就黑现在又变得脏兮兮,刚染上的味道一并消失,眼泪滚着灰落下,触手小心翼翼地接眼泪,纷纷哄祂。
这个时候的触手们哄怪不是很熟练,只会在意识里说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