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靴由远及近,上面残留的水痕消失不见。靴子暮地停顿,水母团擦干眼泪,靠近另侧,触手勾在桌边,警惕地盯着军靴。
头顶传来异动,不久停了,徒留紧张兮兮的触手们。
哥哥只是拿东西。
抽屉里果然还剩支抑制剂,谢浔查看个人终端购买商品记录,没过期。
信息素紊乱和易感期相似,可以试试,不抱希望。
浴室水声响起,客厅格外安静,劫后余生未来得及雀跃的水母团转头盯上其他东西。
茶几上,营养液内壁残留着点点的白色液体在灯光下像璀璨的宝石。
喜欢,想要。
良久,黑色的触手从桌下缓缓探出,光滑冰凉的玻璃管在桌面上左右移动,触手拟态吸盘迅速卷走玻璃管。
——
谢浔刷着牙拉开衣领,腺体看起来很正常,但信息素味经久不散。
谢浔以前动心做腺体移除手术,那时他的信息素紊乱已经相当严重,日常戴着口笼关在隔离室。
和监禁没有区别。
双s的alpha出现这种症状,如同不定时炸弹,切除腺体是最快的解决办法,这也意味着谢浔今后将不能驾驶机甲。
保命还是机甲,聪明人都会选择,谢浔亲手将协议传给陆司令,差点把人气晕过去。
协议作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