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飘忽在连沿接至天边的暗色城墙,城墙上的高压铁丝网卷绕着飞鸟的风干残骸,“军部外墙建的太高,有些鸟怎么都飞不高。”

眼中的兴味一闪而过,谢浔弯腰抽出靴旁的翡色石刀,在手中把玩,“军部还是能看见鸟的。”

军基的墙比军部更高更厚,螺旋带刀片的高压线缠绕的飞鸟层层叠叠,比这壮观的多。

时间久,腐烂的尸体周围蝇虫环绕,需要人定期清理,鸟的尸体会被送进焚烧炉。

“你年纪还小,争取今年进内部,”谢浔开导人,“内部比外区更有意思,而且机甲权限开放。”

“这么好!”青年眼中的阴霾一扫而光,满眼都是对机甲的憧憬。外勤部权限低,等内部用完才能开两回。

“当然。”

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机甲的诱惑。

半个小时后两人到大门口,叶枫忙着为下午接班做准备,匆匆阔别。

谢浔头晕的厉害,倚着悬浮车门看叶枫雀跃的背影,对方似乎从短暂的交流得到天大的鼓励。

果然年岁小,单纯又懵懂。

捏在悬浮车门的指尖染血泛白,谢浔回身拉开车门,输入自动驾驶后倒在后座上。

双手顺着腹肌往下,给腰带松了个孔。谢浔摸索着撕开手套,手臂放松悬空,指腹增了几道破口伤痕。

路上他莫名晕的厉害,为保持清醒划了几下,总不能让倒在半路。

染血的翠色石刀掉落,谢浔捞起副驾驶上滴滴不停的终端手环。

毫无意外是俞承。

信息太多,谢浔晕的眼花,选择给对面拨过去,“说。”

对面沉默一瞬,下定决心:“上校,不管怎么样我们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他已经代谢浔探望过那位受伤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