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轻而易举钻进青年袖口,半晌,试探的黑色小触手从肩颈探出,小小的牙齿在alpha敏感脆弱的腺体上磨来磨去,留下叠加的小月牙印。

alpha敏感的腺体逐渐红肿不堪,祂愉快地吸了口,谢浔闷嗯了声,漂亮的脖颈绷紧,睫毛不受控颤抖。

祂激动的啊啊两声,触手尖纷纷立起,期待哥哥发出更好听的声音取悦祂。

路过的光影折射进狭小的悬浮车内,巨大的黑影几乎要包裹整个内部,热烈地占据着。

光影一闪而过,小触手贴在腺体上,纷纷抱怨哥哥变坏了。

是的,哥哥变坏了。

哥哥一枪后,祂只剩人类手心那么大,触手更小,触手不满。

祂应该狠狠报复回去。

正准备再吸一口时,悬浮车提示音贸然响起。

祂吓一跳,吐出一声清晰又尖锐的声音,瞬间化为液体潜藏在作战衣夹层里。

谢浔醒来并没有动作,鼻尖闻到一股极淡的信息素味,常青藤信息素味。

睡梦中,他清楚地听到一声刺耳又可怜的哥哥,死死地揪着他的心脏。

第2章 o/

哥哥?谢浔的手指轻扣着膝关节,悬浮车光屏折射在眼睛上。

点淬过得黑曜石映层虚光,脸上的微表情尽数收敛,他坐在那,貌似对任何事都提不上兴趣,彰显漠不关心的态度。

后背沁出的薄汗犹如芒针一般刺入脊背,贪婪的吸取体温,许久,谢浔叹气,放松地靠着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