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浔停职的主要原因是两天前的机甲模拟战,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场点到为止的友谊赛。
谢浔却残忍的将对面机甲的核心晶打爆,共感全息驾驶舱崩坏,驾驶人昏迷不醒。
在治疗舱躺了四五天才保住小命。
谢浔手臂搭在眼睛,默了两秒,手顺着撩乱额前的碎发,露出的眼眸像是经过点淬的黑曜石,他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人不是还好好的吗?”
那不叫好好的,那是刚脱离生命危险,俞承不敢说。
“俞副官,”谢浔眼睛不甚清明,索性闭上。
谢浔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低沉无波,他没听清说了什么,等意识恢复时,终端已经挂断。
俞承没再拨来。
谢浔躺在后座上,感受着悬浮车在行驶,军部距离市区三四个小时,还能眯一会。
半阖的眼缓缓闭上,意识变成虚无缥缈的深蓝色丝绸,融进大海,被卷起浪花的海水掌控。
阴影覆过染血的翠色石刀,凝在谢浔的手指上,吞吃着血迹。
得偿所愿地勾住谢浔的手指,触手经过的伤口正在愈合。
祂很聪明。
几乎是触碰谢浔后腰的瞬间,已经完美模拟人类的体温,带着轻微麻醉的触手使祂肆无忌惮地游走。
哥哥不会察觉到祂的存在。
只有一点不好,战术服贴身,祂只能以扁扁的液体形态,占据独属于哥哥的常青藤信息素味。
谢浔的呼吸逐渐绵长、平稳,陷入操控的昏睡中,这让祂更加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