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请求,与其说是情/欲,不如说是林询在绝望中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对方试图用最原始的方式, 将他牢牢锁在身边,确认他的真实存在。
但正是这份理解,让沈即白更加痛苦。
他不能。
他不能在自己已经决定走向终结的时候,再给林询留下无法磨灭的烙印。那只会让林询在他离开后,承受加倍的痛苦。
沈即白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痛苦被一种极致的温柔和不容置疑的坚定压下。
他反手握住林询覆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将它轻轻拉开,然后重新用双臂将人更紧地更密实地圈在怀里。
力道之大,几乎让林询有些喘不过气。
“阿询,”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安抚的魔力,沈即白复审轻轻吻了吻林询的额发,那里还带着未干的泪意,“我爱你。”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温和,却也是明确的拒绝,“你只需要知道我爱你就够了,其余的都不重要,会疼的,你不是最怕疼了吗?”
林询还试图挣扎,还想再求。
他是怕疼,但他更怕沈即白为了他献祭也会疼。
这点微不足道的痛楚算什么,比起害怕失去他无边无际的恐惧,根本不值一提。
少年搂紧的手臂是最坚固的牢笼,将他牢牢禁锢在温暖的怀抱里。
林询犹豫了。
沈即白低下头,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乖,闭上眼睛,我抱着你睡,我保证,你醒来的时候,我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