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因为长时间不见阳光,皮肤显得异常苍白,甚至有些发皱,手腕和手肘处还能看到一些固定留下的浅浅压痕。
林询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沈即白的手腕上。
还好,骨节依旧分明,修长的手指活动了几下,除了动作稍显僵硬,看起来并无大碍。
“感觉怎么样,活动一下试试?”医生温和地说。
沈即白依言,慢慢屈伸着手肘,转动手腕,动作由生涩渐渐变得流畅。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林询看到他紧抿的嘴角放松了些。
“嗯,关节活动度恢复得不错。”医生满意地点点头,“肌肉有点萎缩是正常的,回去后循序渐进做些复健操,慢慢就恢复了。注意别太着急用力。”
“好,谢谢医生。”沈即白道谢。
“行了,小伙子,解放了,”医生笑着拍拍他刚拆掉石膏的手臂,“恭喜啊!”
走出诊室,外面的阳光似乎都更亮了些。沈即白站在走廊明亮的窗前,抬起那只终于重获自由的手臂,对着光仔细看了看。
带着压痕的皮肤在阳光下显得有些脆弱,和他另一只健康的手臂对比强烈。
林询凑过去,也盯着那只手臂看,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看着好白,像泡发了似的,还有这些印子……”他伸出手指,想碰又不敢碰的样子,指尖悬在那些浅浅的压痕上方,“疼不疼?”
沈即白放下手臂,转头看他,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嫌弃了?”
“谁嫌弃了!”林询立刻炸毛,声音都拔高了,引得旁边路过的人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