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询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瞟向沈即白打着石膏的手臂,心里莫名有点紧张, 又有点期待。
这碍事的玩意儿终于要拿掉了!
打车到了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走廊里人来人往,各种声响交织。
林询下意识地往沈即白身边靠了靠,熟悉的气味和嘈杂能冲淡一点他心里的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忐忑。明明拆石膏的是沈即白不是自己,但他就是怪怕的。
“紧张?”沈即白侧头看他, 低声问。他看起来倒是气定神闲。
“谁紧张了,”林询立刻梗着脖子反驳,“我是怕你紧张!那么大个人了,拆个石膏还怕医生不成?” 典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沈即白低笑一声,没戳穿他,只是用没受伤的手轻轻握了一下林询的手腕。力道很轻,一触即分,却奇异地让林询那颗莫名悬着的心落回了实处。
叫到沈即白的号。
诊室里是一位面容和蔼的老医生。
“小伙子,恢复得不错啊。”医生仔细看了看沈即白手臂的片子,又轻轻按了按他石膏周围的皮肤,“来,拆掉看看。”
林询站在一旁,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医生手里的电动石膏锯。机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锋利的锯片小心翼翼地切开了坚硬的石膏外壳。
一层,又一层。
沈即白倒是很平静,只是微微蹙了下眉,大概是被机器的震动弄得有些不舒服。
当最后一层石膏被剥离,露出里面被包裹了许久的皮肤时,林询下意识地往前探了探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