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询走在前头,步履匆匆,时不时回头确认沈即白跟上来了,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让沈即白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他快走两步,与林询并肩,用肩膀轻轻碰了碰他:“别那么紧张,真的没关系。”
“闭嘴!有没有事医生说了算。”林询瞪他一眼,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他别开脸,加快了脚步。
校医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飘出淡淡的消毒水味。林询敲了敲门,然后推了进去。
校医是个四十多岁,面容严肃的女老师,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
她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地扫过闯进来的两个男生:“什么事?”
“老师,他…他头受伤了,您帮忙看看?”林询赶紧把沈即白往前推了半步,指着他的额角。
校医放下报纸,站起身走过来。她凑近仔细端详了一下沈即白额角的疤痕,又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周围的皮肤,力道适中。
“受伤?”校医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小伙子,你这疤看着至少愈合了十天半个月了,新伤旧伤我还分不清,蹭破点油皮都算不上,结痂都掉干净了!”
“可是老师,它刚才……”林询急切地想解释那是“刚才”车祸留下的,却被校医不耐烦地打断。
“刚才什么刚才!”校医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显然把他们当成了逃课的惯犯。
“我看你们两个就是想找借口溜出来,高三了!火烧眉毛了还有心思在这儿装病逃课,以为我这里是避难所吗,赶紧的,回教室去!再让我抓到一次,直接告诉你们班主任!”
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让林询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