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询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眼下:“啊,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不会错的,”沈即白的声音很轻,“你的眼睛我看过太多次了,车祸时的就是不一样。”
两人沉默地对视着,午后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玻璃窗,在沈即白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询突然注意到,对方的右额角有一道淡淡的疤痕。
正是车祸时留下的伤口。
“循环伤不会抹除吗?”他颤抖着伸手去碰。
沈即白站在原地任他摆弄,林询有些担忧地问,“疼不疼啊?”
对方朝他摇摇头:“已经没感觉了。”
林询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抚过沈即白额角那道浅淡的疤痕,冰凉的触感下是真实的皮肤纹理,那抹微小的凸起有些膈手。
沈即白那句“没感觉了”并未完全安抚他心底翻涌的后怕。
“不行,还是得看看。”林询眉头紧锁,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固执。
刚才车祸现场沈即白满脸是血的画面还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拉起人手就往医务室走去“万一里面有什么问题呢?走,去校医室!”
沈即白看着他眼底残留的惊惶,心知拗不过他,也明白这是林询表达关心和愧疚的方式,便顺从地点了点头:“好。”
午休时间的校园走廊空荡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