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月点点头。
老杨头出去后,两人除去豆花上衣,小心地将其趴放在床上。
姜时月凭着记忆,在豆花背部找好大概位置后,在徐氏又惊又疑的眼神中,全神贯注的开始给豆花背部上方进行“隔姜灸”。
天快黑的时候,豆花悠悠转醒。
“退烧了就好,退烧了就好。”老两口围着豆花喜极而泣。
姜时月也出了一身汗。
前世杀人居多,每次杀死别人,自己仿佛也死了一回。这次救人,心中一根弦也绷得紧紧的。
别人对自己一分好,她就想要十倍奉还。
这该死的缺爱综合症!
默默的走出门去,将空间留给一家三口。
她忽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孤独。
“姐姐,你不高兴吗?”豆子仰着头,两只大眼睛圆溜溜的望着她。
突如其来的,姜时月就被这个瘦小、却有着关切眼神的一小只击中心房。她仰头平复了一下,蹲下来牵起豆子的小手:“姐姐没有不高兴,你姐姐醒了,快去看看她吧。”
“二姐姐有爹娘看着呢,我就看着你吧。”
“你真是个好豆子。”姜时月一把抱过豆子,笑出了眼泪。
将近半夜的时候,一家人终于吃上了晚饭。
除了黍米野菜饼和姜时月下午回来的路上打的两只斑鸠,家里也没有什么别的可做,一只斑鸠切碎加点盐巴炖了个清汤,另一只徐氏依然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