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过后,家里所有的粮食就吃完了,这只斑鸠是徐氏仅存的希望。
但它却是姜时月猎来的,他们家遭遇的大半的源头却也是因为她。
徐氏的心绪颇为复杂。
一碗满满的肉汤递到姜时月面前。
正在啃着黍米饼的姜时月一愣,望向端着碗的徐氏,再看碗里,除了汤,还有肉。
这是把所有的肉都给她了吗?
“娘给你的,你就吃吧。”老杨头在一旁适时出声。
姜时月默默接过,低声道:“豆花身体虚,可以多喝点这个汤。”
“豆花有。”徐氏说。
姜时月拿着筷子在碗里拨了拨,夹了几块肉到一旁豆子的碗里,轻声道:“豆子多吃点,长胖点。”
“谢谢大姐姐!”
徐氏欲言又止,一旁的老杨头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徐氏默默的低下头,手里的黍米饼也不香了。
阿月是个好的,但架不住她命硬啊,自己命硬,身边的人就要遭殃。
两夜没睡个囫囵觉,又刚经历这一场,全身一松懈,姜时月吃着饭就觉得困意袭来,老杨头放下碗筷就在椅子上眯上了。
之前是两姐妹和豆子一间房,现在这情况,虽然豆花已经好转,但为了杜绝传染的风险,姜时月便带着豆子和徐氏一起睡,老杨头则是在厨房对付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