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老早已被悲伤包围,哪里听得进姜时月的话。
姜时月走上前去,拍拍徐氏的肩,不料徐氏忽的站起来,冲姜时月怒道:“都是你,害苦我儿,带回那劳什子包袱!”
“我……”姜时月一时无可辩驳,徐氏说的是事实。
“我那天真不该带你回家,自从你来了我们家,我儿正卿没了,现在豆花也要因你而死……”
这话压在她心里,就像个魔鬼时时要冲出来,往日里姜时月勤劳懂事,徐氏还能自我安慰,现在她却是什么也不顾,似乎拿出了为母则刚的气势。
是了,杨正卿去做镖师,最初的起因便是觉得家里有个童养媳,心中十分别扭,当年也就十多岁的年纪,少年心性,想着眼不见心不烦,便出门谋生,没成想第二年便出事了。
姜时月内心波动不大。毕竟活了两辈子,尤其前世早已练就了刀枪不入的冷血性格。
只不过是得到了一两日的温暖而已。
现在她重新将自己摆在局外人的位置,什么都不想,只做自己该做的。
她面无表情的拉开徐氏,在老杨头复杂的眼神中旁若无人的查看豆花的情况。
“豆花还没死,你们先别哭,来个人搭把手。”姜时月淡声说道。
老杨头闻言立刻照做,两人合力将豆花扶着坐起来。
“我现在要给豆花施灸,爹你先回避一下,娘你来帮忙。”姜时月手里忙着,也不看两人神色,语气依然淡淡的。
“这个方法是我以前的记忆,曾有几次就是这样治好了类似这样发热的病症。”
现在只有这么一个法子了,不管如何先给他们一点希望,她才能顺利进行下去。
老杨头给徐氏使了个眼色,徐氏抹抹眼睛,木然地去扶豆花。
姜时月不看旁人脸色,心无旁骛的做手头的准备工作。
“你娘她心里难受,说话没个轻重,别往心里去。”临出门时,老杨头留下这句话。